墨華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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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太大,不寫對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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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And I love you so(2)#蛋哈#

*閱前註目:腦洞/梗來自@一棵莎  的#神父梗#
 
牧師先生叫Harry Hart,四十歲的男人,勉強還可以算是「青年人」的範疇內。除非是孩童時期,否則當年齡越來越大之後,即使和身邊人相差二十歲,也不見得會產生多大的代溝。Eggsy翻閱著搜查到的資料,心滿意足地想著他們的年齡還算契合。他三十歲,對方四十歲,十年的年齡差不是個大問題,何況Michelle比Harry年長,想來應該不會因為年齡問題而為難他。
「Eggsy,你在笑什麽呢?」妹妹「蹦蹦蹦」地跑向坐在床鋪上的Eggsy,踮起腳看了他手上的一沓紙一眼,記憶力強的女孩立刻認出照片裏的人來,偏偏頭問:「這個,不是我們去教堂的牧師先生嗎?Eggsy你為什麽會有他的照片啊?難道牧師先生不想當牧師,來找你應聘了嗎?」
「哦不,Angel,當然不是了,你覺得牧師先生會輕易背棄聖主嗎?」Eggsy笑著揉揉妹妹的頭發。
Angel嘟起嘴,眨巴了下眼:「可是換工作和背棄聖主有什麽關系呢?」
Eggsy一楞,竟也回答不出她的問題來:「唔……我也不知道?乖,去玩吧,今天想吃什麽甜點,一會我去給你買。」
「我想吃冰淇淋!謝謝Eggsy!」聽到兄長為了轉移話題而提出的問題,沒想太多的Angel立刻被眼前的重點吸引住了:「要巧克力味的,不要牛奶味的!」
「沒問題沒問題,親愛的,別告訴媽媽,這可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唷?要是媽媽知道我給你偷偷買了冰淇淋,下次你就吃不到了。」Eggsy在唇前豎起食指,對妹妹眨了下右眼。
「嗯嗯,保守秘密,沒問題!」Angel笑瞇瞇地跟著在唇前虛虛比出拉上拉鏈的手勢。
拍拍妹妹的頭,Eggsy送走她,也跟著取了鑰匙出門去兌現自己的承諾。小孩子,尤其是飽受寵愛那種,可是不容易討好的,所幸Angel並不是被嬌慣壞的大小姐,聽聽自己的話還是沒問題的。
 
*

Harry的日常生活十分規律。同時,規律也代表著無趣沈悶,日復一日不停重復的生活讓日子毫無新意,時間一天天過去,他也一天天老去,至今仍未脫離單身。不是他不想找個伴侶,只是,作為一個牧師,他幾乎有一半的人生都交給了聖主,剩下的時間,面對的依然是虔誠的聖教徒。他找不到自己的目標,也找不到能夠做的私人事情。可以說,他幾乎沒有自己的私人愛好,除了,嗯,暗自在自己的電腦下載一些不太被聖教教義所接受的影片。
比如說,一些比較隱晦的愛情動作片,同性之間的。
Harry是個同性戀,他不喜歡異性,也對和異性之間太親密的接觸非常抗拒。自青春期始,他就明白了自己的性向,他會無意識地更關註同性的長相身材,更喜歡同性老師而不是異性老師授課,特別是長得俊朗的那些。一般同學會討論的美女老師,他都沒太大感覺,只能支支吾吾地隨他們的討論應和著。
幸運的是,Harry安靜沈默的個性讓同學也習慣他不踴躍的討論,低調的作風也讓人無從察覺他的性向。何況,他還成長於一個傳統守舊的家庭中,這個秘密更是不能不保守住。
隨著時光流逝逐漸成長,Harry也深刻地了解到他所從事的工作不能輕易地將自己的性向坦露給任何一個人知曉,甚至,他連酒吧之類的地方也不能去,唯一的辦法便是宅著,對著電腦看看片子,也不結識什麽網友。
Harry的日常生活,就是工作、吃飯、看片子、休息。父母從來不會管他,但家庭的約束、環境逼迫下的克制,在他們死亡之後依然沒有遠離他。那成了他人生的枷鎖,龐大的家族多年來視為神旨的習俗亦如烏龜的龜殼一樣壓著他。
也許他本身,也並沒有想要逃離這樣的現實的看法——反正他已經這麽過來四十年了,如果人生有八十歲他已經過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繼續維持同樣的規律也不會太困難。一個人的生活雖然孤單,但自在不受約束。
 
*

「媽媽,以後每次去教堂都叫上我吧,我跟著你一起去做禮拜,噢,帶上Angel一起。」Unwin家的早晨,吃完早餐後,Eggsy端走餐盤,似無意般隨口和母親道,引起她的懷疑:「我說Eggsy,你有什麽目的?之前一直讓你陪我都不肯去,怎麽現在這麽積極?」
「沒什麽啊。」一邊把餐盤放進洗碗盆裏,Eggsy一邊裝作鎮定地回答:「我只是覺得,既然我們都來到了白色天堂,就應該虔誠點嘛。反正現在我的工作又不會安排在周日,正好可以陪你們去教堂做禮拜嘛。你不是教過我,應該感謝聖主讓我們過得這麽好嗎?」
「你這孩子,最好別有什麽企圖,說要去教堂也好好跟著做禮拜,知道嗎?」Michelle按捺下內心的懷疑,決定不管兒子的想法隨他去。
「媽媽,你怎麽會這麽想呢?」洗完餐盤擦幹凈後,Eggsy朝母親走去俯身親了她額頭一口:「放心吧媽媽,我是你的兒子哎,能做什麽壞事嗎?」
「Eggsy,我覺得因為你是媽媽的兒子,媽媽才會擔心你做出什麽事情讓她覺得丟臉。」Angel在旁一本正經地拆臺,絲毫不給哥哥留一點情面。
「噢寶貝兒,你怎麽能這麽說哥哥呢?」Eggsy摸摸鼻子,明面上覺得委屈,內心卻不得不承認妹妹是對的。
Michelle盯著女兒吃完早餐,才擡頭瞪了兒子一眼:「行吧,既然你說了會乖乖做禮拜,我就姑且相信你,別讓我知道你想幹什麽壞事丟了Unwin家的臉。」
「嘿老媽你怎麽能這麽說!明明我是給Unwin家長臉的好嘛!你看我們家現在過得這麽好,讓那些關系遠了個七千八萬裏的親戚嫉妒得要命哎。」Eggsy一臉抗議。
「呵呵。」Michelle這麽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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