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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丨Percilot】Star in your eyes(正劇向與糖)#蘭帕 Lancelot/Percival

 
 

你瞧,騎士總是光鮮亮麗的,腰間掛著一把長而銳利的劍,彷彿下一秒就能夠騎著白馬,優雅地奔赴命運安排的戰場。人們只瞧見了表面上的光明磊落,卻看不透騎士暗地裡被人捅了一刀之後流出的鮮紅。

 

大概是有塊堅硬如磚的布擋住了人們的視線,又或是,那些說書人、吟詩人閉上雙耳聽不見騎士痛苦的怒吼咆哮,自然無法為騎士傳達他們的痛楚。

 

騎士活得光明磊落?

 

不,從未如此。他們是他們所屬的組織的走狗,只有看似光明的一面。

 

*

 

Lancelot可不認同「走狗」這一說法。當然當然,騎士的黑暗面甚至蔓延渲染了光明的那一面,但正因為有光才能顯示出有影有暗。沒了光,其實眼前都是相同的無色,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黑。

 

Lancelot不是年幼無知的孩子已經很多年。沒落貴族世家為他帶來的教育不多,受到家族薰陶甚少,他的一切都是自己看來的、學來的,而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社會的黑暗面、人性的險惡,他早就見識了許多。

 

但或許對Kingsman的騎士們來說,進入Kingsman正是人生最大的轉折點。Lancelot亦是如此。秉持著他的「擁抱黑暗、面對光明」的念頭,最終,在同期候選人Lee Unwin的犧牲下,James Spencer意料之內又出乎意料地成了新一任的Lancelot

 

騎士不是組織名下的走狗,當然不是。

 

總要有人去解決那些不合時宜、不適合坦蕩蕩地展露在臺面上的骯髒晦事,而騎士們的職責就是如此。

 

就像舊世紀那些已經故去許久的騎士一樣,他們擁有同樣光鮮亮麗的外表,但命運決定了他們的死戰到底。

 

大概也不完全是命運決定的,Lancelot想,還有騎士們自己,選擇了向命運妥協、與之共舞,它才能肆無忌憚地揮霍它的價值。

 

比如,讓一個騎士,愛上另一個,又讓另一個,愛上那一個。

 

*

 

Percival覺得遇見Lancelot是一場糟糕透頂的安排。

 

但是,也並不完全是那麼差勁。

 

*

 

Percival,這次任務是你和Lancelot一起執行的,他負責引開視線,你負責刪除目標的資料。記得,紙質資料也要摧毀。」透過眼鏡的通訊器,Merlin清了清嗓子說。

 

Percival皺皺眉頭,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要阻止Lancelot行事太高調嗎?」

 

「不用,你見機行事,他只要吸引目標的視線就好了。」

 

「瞭解。」Percival應道,心裡輾轉想著絕對不能讓Lancelot的過分高調破壞他們這次的行動。

 

這不是PercivalLancelot的第一印象,而是長期會議下來累積的看法。他至今仍然記得在總部初見Lancelot時對方勤勤勉勉、禮貌謙虛的模樣,但也忘不了每逢例行會議時Merlin一臉冷靜地重複Lancelot在新一次任務中又報廢了什麼、需要維修、賠償什麼。

 

所以,誰說第一印象會決定一個人的觀感?

 

第二印象、第三印象,才是破壞第一印象的最佳時候呢。

 

*

 

似乎不管是哪一個特工執行任務的最佳時機都是人多的時候。人群一旦多了,躲藏在群眾中無疑是無形的防護罩。

 

不意外的,這次的行動是在目標舉辦的宴會上。西裝革履的紳士搭配著華冠麗服的淑女,踩著主辦人特意在酒店大門口鋪墊出來的紅毯,款款而入。打著紅色領帶、身著淺灰色西裝的Lancelot卻和其他人全然不同,獨自一人踏過紅毯,走入宴會現場。

 

Percival,你的房號是1421。目標的是1419。」Merlin監控著眼鏡前方和後方,一邊飛快地調開檔案低聲提醒。

 

Percival沒有回應,只是專注地留意著四周圍的動靜,待得確定沒人之後,才悄聲無息地刷了1421號房的房卡,進入房間。

 

目標身邊有他們安排潛伏許久的臥底,會安排入住這間酒店也是為了方便騎士們行事。

 

沒有試圖敲敲分割兩間房的牆壁,Percival拉緊了手上的白色手套,直接打開了連接兩個房間的衣櫃,把眼鏡的紅外線監測功能打開,動作輕緩而仔細地躲開了設置在房內的紅外線,走到房門口解開了紅外線的門禁。

 

Merlin,我還有多少時間?」一邊低聲詢問,Percival一邊打開了目標隨手擱置在床鋪上的筆記型電腦,置入Merlin為他準備好的破解型U盤。

 

「你還有一分鐘。」Merlin快速地檢測著電腦的內容,迅速地刪除電腦裡的資料。

 

Percival看了左右一眼,並未發現紙質資料,不禁蹙眉:「Merlin,紙版資料呢?」

 

「什麼?」Merlin微微一愣,接著收到了Lancelot的反饋:「Lancelot說他已經刪除。你還有30秒,撤退。」

 

「資料已經清理了?」Percival問,得到Merlin的保證後飛快地拔出U盤、奔向房門,重新打開了紅外線的設置,又速度離開了目標的房間,循著自己進門的位置關上了衣櫃、鎖上了門。

 

10秒。」Merlin提醒。

 

Percival直接打開了1421房的窗口,沿著管道爬上兩層,再從1621房的窗口進入,全身而退。

 

「時間到。」

 

樓下響起了被闖空門的鳴聲。

 

*

 

樓上響起了被闖空門的鳴聲。

 

正和目標相談甚歡的Lancelot看著對方的保鏢之一——他們的臥底——一臉嚴肅地湊到目標耳邊輕聲說了什麼,換得對方凝重以待,不由得識趣地對目標舉舉杯,隨即泰然自若地往洗手間而去。

 

邊走,還邊輕聲哼著歌——Beatles的《Here  comes  the  Sun》:「Little darling, It's  been  a  long,  cold  lonely  winter……

 

唱著唱著,他走進了空無一人的洗手間。

 

「喀嗒」一聲,洗手間的門被目標的另一個保鏢從外頭上了鎖。

 

摸摸下巴,Lancelot毫不介意地摘下眼鏡,隨即,輕輕地拉開領帶、解開襯衫上頭的幾個紐扣,動作輕柔地從脖子開始撕扯著貼服在皮膚上的面皮,撕扯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自己還未摘下假髮——便隨性地把假髮給脫下來,放進隔間裡放好的一個環保袋中。保存得尚好的假面皮也被一同放進了袋子裡,變聲器、紅領帶、灰西裝也一併換了下來,改而以和Percival一模一樣的裝備。

 

提起環保袋,Lancelot敲了敲隔間靠儲藏室的牆壁,沒過一會兒,兩塊磚頭大小的面積露了出來,不大不小,正好得以容納環保袋。

 

解決好換裝的裝備以後,Lancelot一個跳躍,攀爬上了並未鎖死的窗戶,旋即,怡然自得地離開了洗手間。

 

再度衣冠楚楚的騎士,沒有騎上他所擁有的白馬,卻依然優雅地奔赴命運安排的戰場。

 

——大概,也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場。

 

*

 

「嘿Percival。」頂樓只供頂級VIP——也就是Kingsman騎士——所使用的可露天式豪華間裡,LancelotPercival碰面了。

 

彼時行動時間比Lancelot稍早一些的Percival已經關上和Merlin溝通的聯絡通道,卻依然戴著霧氣彌漫在鏡片上的眼鏡。

 

Lancelot看著身披白色浴袍、一臉慵懶閒散的Percival,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笑容:「如你所要求的,這次,我可一點都不高調地完成了我們的任務。我的獎勵呢?」

 

Percival輕啜了一口杯裡的紅酒,懶洋洋地對他舉杯示意:「沒有這回事,你想多了,James。」

 

稱呼既改,那麼當下的關係也夠明眼人明了。

 

Lancelot露出他那種大犬一般的笑容,笑呵呵的:「Perci,這麼多次合作任務,你是不是最喜歡這一次呢?」

 

「……呵。」說不清Percival回的是冷笑般的「呵」或是輕蔑般的「哼」,Lancelot依然喜滋滋地走進了浴室。

 

*

 

Percival沒有說過,這場糟糕透頂又稱不上太過差勁的安排,最讓他滿意的地方就是伴著他的那個人。

 

Lancelot總愛嘟嘟囔囔,肉麻地說什麼「Perci你就是我的太陽」、「不然Perci來當我的星星也可以?」,但Percival最無可否認的,偏偏是他在Lancelot眼裡看見的星光。

 

同樣是騎士,Percival僅僅視之為一個個解決不了的任務,而Lancelot卻視為另一種拯救世界的希望。他們擁有本質上的觀念差異,卻依然能夠相處融洽。

 

*

 

可露天式豪華間最棒的地方就在於想要關了隔絕房間和天空的透明玻璃時,玻璃就會緩緩撤下,換來的是一片彷彿伸手就可觸摸的星光與夜空。

 

Lancelot無數次想起他們在其他國家所見的不一樣的星空。有時候他們在室內,有時候他們在室外;有時候他們站著仰望,有時候他們躺著仰望。

 

Lancelot關上玻璃天花板,把Percival半摟半抱地帶入懷中,和他一起懶洋洋地臥在床上,看著難得沒有被光害給掩蓋的夜空中星光熠熠,然後,打了個舒暢的呵欠。

 

隱隱墜入夢鄉的時候,他彷彿聽見了耳邊傳來Percival的聲音——

 

「我在你眼裡,看見了無數的星光。」

 

不,Percival絕不承認,他也絕不會這麼對Lancelot說。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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