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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洞太大,不寫對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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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指,要在這個月與音侍一同去落月進行外交?神王殿內,珞侍坐在自己的珞侍閣裡看著並肩而立的綾侍及音侍。

被這麼盯著,綾侍也絲毫沒有慌張或畏懼的模樣,只是坦蕩蕩地昂首,神情淡然:「沒錯。反正范統也是要去落月住上一個月,」他頓了頓,沒有試圖掩飾自己的厭惡,「橫豎都是要去接他回來的,不如一同去落月,也當是順便偵察敵國的情況。說不定,還可以趁虛而入,從內部破壞落月的政治系統。」說到最後,綾侍露出一抹笑容,卻讓珞侍見了額角滴下冷汗。

綾侍,你是多討厭落月啊?連「外交」也不忘去「偵察敵國」……這算是……憎恨入骨,非得讓對方死亡嗎?

咦!老頭,和拖把的主人有什麼關係啊?你不是要陪我去找小柔嗎?音侍疑惑地看著綾侍,綾侍只是微笑:既然你能夠去找小柔,我為什麼不能去做一點私人的事情?

老頭,快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麼事情!好兄弟就是要一起分享的,不是嗎?很快的,音侍便被轉移了注意力,興致勃勃地說。

綾侍的笑容不變,冷靜而優雅地拒絕:「不要。音,你不是要送小柔禮物嗎?那還不去準備?珞侍,我也先去準備了,我們明天就出發去落月吧。」秉持著早點去就能早點解決問題的觀點,綾侍決定早些解決這問題也好讓他放心許多。

聞言,珞侍一愣:「明天?那麼快?」

綾侍只是揚起笑容點點頭,沒有回話,便轉身走了。見此,音侍也急忙跟上綾侍:「啊、老頭你等等我,明天就出發了嗎?我還沒給小柔買禮物啊!老頭,下星期再出發不行嗎?喂,老頭!」

縱使音侍哇啦哇啦地叫個不停,綾侍依然沒理會他太多,逕自朝綾侍閣而去。

綾、綾侍大人。從自己房間走出來的范統與綾侍迎面對上,呐呐地喚了一聲,連自己難得說出正確的話語也沒為此高興——搞不好,他根本沒察覺這件事情,心情複雜得很哪。

「范統。」綾侍只是微微點頭,臉上沒有太多表情,淡淡地道:去整理你的行李,明天我和音也要出發去落月促進與落月的外交關係。

啊?范統一愣,好半晌後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的模樣:喔喔,要去東方城嗎?可是為什麼綾侍大人您和音侍小人會一起來西方城啊?這話,似乎是把之前與綾侍的冷戰給忘記了,像是那從沒發生一樣。

綾侍大人您不是超討厭西方城的嗎?感覺您會答應去西方城是一件超級神奇的事情耶!音侍大人就算了,畢竟他應該會常常想去找璧柔吧?

綾侍對范統的反應似乎不以為意,臉上的神色仍是冷淡如昔:「嗯。早點休息,明天就出發。」

被 綾侍的回答給凍了一下的范統默默地應了一聲,然後又轉身走回自己的寢室裡,開始整理行李。綾侍也走入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沒有再與范統有任何交流。當行李 收拾到一半時,范統才恍惚地想起,他之前走出房間的目的正是要去找珞侍,打算告訴珞侍,他會提早到西方城去,卻沒想到綾侍一瞧見他就告知了這個消息。

該說什麼呢?說綾侍大人太瞭解我,知道我想逃避嗎?唔啊噗哈哈哈怎麼辦啦,綾、綾侍大人該不會真的喜歡我吧?這不可能吧!這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的吧!

范統在心中呐喊著,手中的拂塵被他拿起,又放下,放下,再拿起,如此一再反復,令被打擾睡眠的噗哈哈哈不滿地喚著范統:『范統,你到底是什麼問題?本拂塵要睡覺,別一直打擾本拂塵行不行!』

『阿噗,怎麼辦,綾侍大人真的是喜歡我嗎?這不可能吧!怎麼可能啊!范統拼命地說服自己,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噗哈哈哈沒好氣地嗤了一聲:『范統,本拂塵早就說了啊,千幻華對你有意思。』雖然心裡也開始疑惑為什麼千幻華對自家主人會顯得那麼不尋常,不過也還好,反正只要范統不再多要一個護甲,那他想和千幻華在一起倒是沒什麼好煩惱的事情。

噗哈哈哈,綾侍大人怎麼可能會喜歡我啊!范統皺起眉頭,滿臉都是苦惱。這種感覺大概是比知道暉侍喜歡自己還可怕吧……哦不,他當然不是說暉侍喜歡自己,只是想找個人來打比方、舉例而已。

綾侍大人耶!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耶!雖然是男人有些可惜,不過綾侍大人怎麼想也不會看上他吧?可是……阿噗這麼說,那應該有九成的機率是這樣了啊,他到底該怎麼辦?

范統,你真的很煩。本拂塵不想理會你了,別再來打擾本拂塵的睡眠時間!噗哈哈哈從本體變成人形,自行走到一旁又化作拂塵躺在床上繼續呼呼大睡。

啊、阿噗,連你也受不了我的嘮叨了嗎?你真是第一次這麼做耶,難道我很囉嗦嗎?我有很囉嗦嗎?沒有吧!范統又在心中默默地碎碎念,只好繼續收拾自己的行李,然後想著到底應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思 前想後的,范統決定當抱持著鴕鳥心態,隨便了。反正是不是這樣也沒差啦,綾侍大人又沒真的說出口,搞不好是阿噗猜錯了呢?等綾侍大人真的說出口的時候…… 再說吧。船到橋頭自然直啊。將自己的行李袋放到床邊,范統盯了窗外的天色一眼,嘆了口氣。沒有入夜很深,仍舊有少許的夕陽,快晚上了。不過,就算一天不吃 晚餐,大概也不會怎麼樣吧?

范統躺在自己的被窩裡,眼睛睜得大大的,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至於那些該解決的、不該解決的,都任由明天的他來煩惱好了。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吧,今天說也沒用,不是嗎?……唉。

次日早晨,范統是直接被喚醒的:「范統,醒醒!」綾侍面無表情地搖醒范統,想必是因為之前敲了門卻無人反應才會直接走入吧。依舊是一襲東方式長袍,腰間仍是灰黑色的流蘇,長髮披散在肩,讓一瞬間被驚醒的范統差些誤以為大白天的見著了「好兄弟」,但驚嚇感也差不多了。

綾、綾、綾侍大人!范統瞠大眼,結結巴巴地喚,慢了半拍才發現綾侍的手正搭在他的肩上,頓時有些心驚膽顫:綾、綾侍大人,我還沒醒了……我睡了!雖然話語顛倒,不過那又不是他想要的,沒辦法控制就算了吧!

綾侍只是淡淡地放開手,下頷一點:「去準備吧,用了早餐後就出發。」然後,便果斷乾脆地轉身走了。

范 統坐在自己亂糟糟的被褥裡,環視房間一圈,發現還算整齊後鬆了口氣。雖然他也不是有潔癖啦,但,總覺得讓綾侍大人看見自己疑似不修邊幅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 吧?而且這裡可是綾侍閣耶,再怎麼說都算是綾侍大人的住處吧,他頂多是個長期客人?抓了抓頭髮,又嘆了口氣,范統認命地從被窩爬起,作準備去了。不想還真 沒發覺,沒吃一頓晚餐,早上對時候便餓得要命了。

噗哈哈哈,我說,你應該怎麼辦啊……我是說,我應該怎麼辦。范統喃喃自語著,一手覆住臉,好半晌,又逸出一聲嘆息。綾侍大人就是什麼都沒說,他也不好自作多情啊。何況,以現在的情況來看,綾侍大人應該對他又降回反感階級了吧?唉,心情真不是一般的複雜。

也不知道人是不是命中都愛犯賤,當初綾侍大人待他極好時他覺得不自在,如今綾侍大人待他如往常又覺得莫名失落……其實現在的情況,才應該是理所當然的吧?敲了敲自己的頭,范統決定別想太多,該幹嘛就幹嘛去吧。

盥洗一遍以後,范統穿好東方城特有的服飾、戴上藍色的頭帶,拿上噗哈哈哈,整裝完畢後便提著行李走出綾侍閣,朝神王殿的餐廳而去。本來還遲疑著是否要將行李一起帶走,但想想時間也來不及了,就快手快腳吧。

拖把的主人!來到餐廳,映入眼簾的是音侍燦爛而毫無戒心的白癡笑容。范統忍了忍,終究沒說音侍什麼,只是默默點頭:音侍小人好。

音侍也不曉得是不知道范統的老毛病或是壓根沒去記得他的毛病,睜大眼好奇地看著范統:「拖把的主人,我不是小人啊!」

范統正想回話時,冷淡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嚇了他一跳:「音,范統嘴巴又毛病,你忘了?……不,你根本不記得吧。」是綾侍。他按了按額頭,有些頭痛地看著音侍:「音,別再耽誤時間了。范統,你的早餐在桌上,快去吃。」

啊,老頭,我哪有耽誤時間!拖時間的人明明是拖把的主人啊!被綾侍這麼一說,音侍又不甘願地哇啦哇啦叫起來了。范統只是沉默地走到桌旁,面對著兩個人坐下來開始享用自己的早餐。眼睛想專心地盯著面前的食物,卻還是會情不自禁地偷偷移向旁邊的兩位侍。

綾侍皺著眉頭,伸出手為音侍打理服飾:「音,耽誤時間的人明明是你,不要賴在范統身上。看看你自己,衣服也沒穿好,行李肯定沒收拾。小柔的禮物,你買了嗎?」他低聲地問,手還不忘一直動作。范統咽下食物,埋頭繼續吃,心下卻有些不是滋味。

啊,老頭,我昨天去買了小柔的禮物,來不及收拾東西了啦,我們可以明天才去落月嗎?要不然,老頭,你幫我收拾一下東西!儘管被綾侍抓著衣領打理著,音侍仍舊不安定地蹦達著,非常坐立不安地東張西望,像個過動兒。范統悄悄地抬眼,看著綾侍的動作,忽然失了神。

不行。音,珞侍已經和落月少帝說好了,我們絕對不能失約於人,這會丟了東方城的面子。綾侍淡淡地繼續手中整裝的動作,眼角瞟了呆愣中的范統一眼,分心道:范統,快吃,我們該走了。

聞言,范統才從怔怔地盯著綾侍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滿臉通紅地低下頭繼續嚼著食物,卻似乎已經食不知味。

老頭,我的東西還沒收拾好啦!我去和小珞侍說,要他告訴小月我們明天再過去嘛!」雖然與綾侍共處許多年了,音侍依然是如此不會看人臉色,也不曉得何謂逆鱗,只會一再地去觸碰。

「音,你別忘了東方城的面子。」綾侍放開音侍的服飾,退後數步,淡淡地又瞄了范統一眼。

「櫻都已經死了,還管什麼東方城的面子?」音侍不解地眨眨眼,脫口而出。此話一出,綾侍臉上的表情凝住了。

氣氛頓時僵硬起來。聽見矽櫻的名字,范統下意識地抬眸,綾侍的表情就這麼落入眼裡。那是一種不同於他平常溫和——看似溫和的表情,或冷淡的模樣,而是一種既惱怒又有些隱忍的感覺。范統看見綾侍閉了閉眸,深呼口氣,才開口:「音,櫻已經走了沒錯,但東方城的王位是由珞侍繼承的。你別忘記,珞侍是櫻的孩子。櫻將東方城託付給珞侍,也代表她將珞侍託付給我們。」

似乎是自知失言,音侍只是愣愣地點頭,複又悄聲地說:「老頭,我很想念櫻。」

綾侍沉默了。

被這麼壓抑的氛圍圍繞著,范統放下餐具,再也吃不下更多食物。他驀然起身,椅子碰撞的聲響打破了方才的緘默,也打斷了綾侍的沉默:「好了,范統,既然你已經吃完早餐,那先去找珞侍,等會兒我們就在大殿集合。音,我先去音侍閣幫你收拾東西,快走。」

我不知道了。范統默默地回答,彎身提起自己的行李袋,安靜地朝大殿走去。一路上也沒有瞧見多少人,畢竟神王殿一向冷清,連僕人也不多,而違侍自從范統住入神王殿之後也因為珞侍的命令而不會特別去堵他,所以范統是在孤寂無人的情況下來到大殿的。

綾侍大人和女王陛下的關係……似乎並不尋常啊,是這樣吧?范統暗忖著,心裡更是失落。他沒交過女朋友,也沒真正喜歡過一個女孩子,所以不知道戀愛的滋味究竟是怎麼樣的,只是一直覺得空蕩蕩,心裡悶悶的,有些不舒服。

綾侍大人……果然不會喜歡我嘛,啊哈哈哈,他根本是喜歡女王陛下才對啊。要不然音侍大人提起女王陛下的時候,為什麼綾侍大人的反應那麼激烈……不,未必是激烈,而是有些空洞的感覺呢?

一邊在心裡頭碎碎念,范統一邊覺得更是難受,像是被拉扯的弦,幾乎要被扯斷般的刺耳聲響不斷在耳邊迴蕩。

范統,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這才走入大殿的珞侍看見獨自站在大殿中央的范統,皺了皺眉。那傢伙不是都愛偷懶,能夠坐下來就不會傻傻地站著嗎?況且這裡又不會有外人,就算真的坐下來也沒關係啊。直到一把捉住范統的肩膀,將他扳過來一看,珞侍才被范統顯得特別蒼白的臉色嚇了一跳。

范統眨了眨眼,好半晌才回過神:「我有事,擔心吧,珞侍。」他擠出一個笑容,卻不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多麼難看。

最好是沒事啦,你看看你自己,臉色那麼難看!珞侍沒好氣地放開范統,但在這種不明情況下也不好擅自使用王血,只好擔憂地看著范統,一再確認:范統,你真的沒事嗎?如果不舒服,我可以幫你和月退轉告,你也可以延緩去落月暫居的時間。

范統搖搖頭,又揚起略帶僵硬的笑容:「有關係,不要和月退聽,我有事。」

被范統的反話弄得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珞侍在腦中默默地自行翻譯後才點點頭:「既然你堅持自己沒事,那好吧,姑且當作你沒事。如果真的有事情的話,就儘管說吧,不要客氣。」

「珞侍,」聽聞此話,范統直接喚了聲珞侍,然後不假思索地問:綾侍大人……對女王陛下是不是有普通的感情?不是普通,是特別。范統對於自己連續不斷的反話早已覺得有些疲倦,所以也只是嘆了口氣,不再試圖糾正自己的錯誤。

「……」范統的問題令珞侍怔了怔,又翻譯了一遍後才重複范統的疑問:你是問……綾侍對母親是不是有特別的感情嗎?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但想一想綾侍對范統的特殊待遇,搞不好是因為這兩人鬧彆扭了?

不過,話說回來,范統會鬧彆扭,這還真是罕見的事情啊……在心中感嘆著,珞侍確定范統快速地點了下頭才遲疑地回答:「老實說,據我所知,並沒有這樣的情況啊。范統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事情?」

珞侍的回答沒有讓范統顯得放鬆,只是似乎更蒼白了些。他搖搖頭,說了一句「有事」後,便沉默下來。

珞侍只能擔心地看著范統,卻不知道應該怎麼做,只有愛莫能助:「總之,不管怎麼樣,范統,如果你需要幫助,直接聯絡我就好了。有事的話,不要怕會帶來麻煩,儘管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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