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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同人》總有什麼會超越生命(金銀)/微虐

 

總有些東西會超越生命,比如時間,比如回憶。——題記

 

 

他寫好生命裡的最後一封信,交給下屬,倚靠在搖椅上面對大海,含笑睡去。

 

夜刀神狗朗今年十九歲。

十八歲那年,他自前任無色之王三輪一言的族人轉變為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斯曼的族人,與貓是白銀之王唯二的族人。

王與附庸,雖是他和白銀之王的關係,卻也不完全是如此。

比崇拜更深沉,比敬重更淺淡的,一種名為「信任」的羈絆。

十八歲那年,他成為白銀之王的族人以後,卻被白銀之王拋下。白銀之王將自己與無色之王送到了赤之王周防尊面前,讓他親手弑殺了。

但因為莫名的信任,他認為,白銀之王並未死亡。「不變」的白銀之王即使是被另一個王殺害,在身為「最強的王」的前提之下,他不會輕易離去,也無法輕易離去。

於是,當他和貓打聽到白銀之王之前的身體在黃金之王手中,便決意將那副身體搶過來。是的,搶。至少在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黃金之王與白銀之王的關係。

比血緣更深的牽掛,比友情更重的情感。

那名為愛情的毒物。

 

夜刀神狗朗與貓很輕易就闖入黃金之王所在的大廈裡。

沒有費太多的力氣,他們就進入了據聞是黃金之王辦公室、同時也是擺放白銀之王遺體的所在處。

「我知道你們會來。」

那時候,即便精神奕奕、老當益壯,黃金之王的表情卻是有些哀傷的。白了頭髮,滄桑了容顏,皺紋佈滿強健的身體——這就是一個九十五歲的老人家。

他笑著,輕鬆地給他們倆指引了道路。

「威斯曼的遺體,我放在水晶棺裡了。既然你們是他所信任的族人,就把他帶走吧。」

他這麼說。

面對兩人的懷疑,他只是坦然笑著,沒有多言。小心翼翼的,他們扛起水晶棺,帶走了白銀之王的遺體。

 

後來,白銀之王蘇醒了。

曾經是伊佐那社的阿道夫·K·威斯曼,從死亡的深淵回來了。

「啊啊……結果還是會再見啊。」睜開眼、看見他們的時候,他說,笑得溫和靦腆。

他們沒有說什麼,只是擁緊了他們的王,啞聲歡迎他的歸來。

第一王權者,就是神。誰也帶不走他。

白銀之王很鎮定地接受了這項事實,然後,在他們的半強迫之下「養」起了自己的身體與健康。哪怕,他其實是不需要吃喝的。

他們不知道,是的,在那個突兀來訪的人到來之前,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白銀之王養身體養了大概半個月的時間,名為「御槌」的兔子敲響了他們的家門。

然後,畢恭畢敬地給半躺在榻上的白銀之王交了一封信。

他說,聲音沉重:「白銀之王,黃金之王已歿。」

夜刀神狗朗想,他永遠不會忘記那時候白銀之王的反應。

白銀之王原先笑得和善的表情頓時慘白成一片,接過信的手一抖,幾乎把信落在地面。

 

「中尉……」他聽見他的王這麼呢喃,然後,像是失了魂般,眼角泛開淚光。

點點,宛如星光閃爍。

御槌又說:「白銀之王,黃金之王是在半個月前走的。他囑咐我們,在處理好所有國事與族內事之後才將信交給您。」

半個月嗎?白銀之王恍惚了一下,慘白的神色依然如舊。

他們終歸是要擦肩而過,是嗎?

也許他醒過來的時候,中尉還在的。

「我們將王的遺體存放在水晶棺裡,如果您想探訪王,請聯絡我們,我們將為您安排。」御槌被面具遮掩的容顏瞧不出悲喜,平淡無波的聲音只聽得出平靜。

白銀之王說,「好,我現在就去。」

御槌說立刻為他準備。

 

夜刀神狗朗在那個時候才發現,也許,他的王和黃金之王的感情不一般。

 

白銀之王很快地就恢復了平常的笑容。

憑弔黃金之王的路上,他對著他的兩名族人嘻笑、打趣著他們,卻不曾提及黃金之王。

直到踏入擺放水晶棺的房間之刻。

「中尉……你睡著了啊?」

輕聲的,白銀之王走近水晶棺,看著安詳地躺著的人,問。

「我還沒見過中尉睡著的樣子呢,就算是以爺爺的模樣睡著了,中尉還是中尉呢。」他的指尖貼緊棺蓋,笑容淺淺。

夜刀神狗朗與貓卻覺得,有一種過分深沉的哀慟迎面襲來。那哀傷,來自他們的王。

「中尉,這次真的是永別了,是嗎?」白銀之王微微彎下身企圖更靠近那平靜地睡著的人,喉頭哽著,喃喃自問。

「我以為我可以先去等你的,中尉,現在怎麼變成是你在等我了呢?是因為姐姐走的時候我等待著你,所以這次要換你等我了嗎?」一句又一句,白銀之王這麼問著永遠得不到的答案。

緊緊捏著還未拆封的信,白銀之王跪在水晶棺旁,痛哭失聲。

那種哀傷不像是因為失去了重要的故友,反而像是失去了最重要最珍視的戀人。

夜刀神狗朗想,他的王那嚎哭的聲音與表情,或許會永遠讓他銘記在心。總是嬉皮笑臉的人怎麼會有這樣的表情呢,他不明白。

 

「白銀之王,王說,要您讀他的信。」御槌冷漠地打斷了白銀之王。

讓他這麼一打岔,白銀之王愣了愣,默默地點頭,深吸口氣,才顫著手打開那唯一的一封信。是黃金之王畢生唯一寫給他的信。

 

『威斯曼(博士):

 

你收到信的時候我已離去。

勿為此難過,勿為此哀傷。該來的會來,該去的會去。活過將近一個世紀,你和我都知道什麼叫命運,什麼是緣分,什麼是生命。

你說「永別」的時候,我已經知道你想做什麼。

但我也知道,你走不掉的。

「不變」就是「不變」,哪怕你很想擺脫這個宿命去找你的姐姐,走不掉就是走不掉。

也許你會認為當初研究出「德累斯頓石板」是個錯。但想想,如果沒有它,我們不會一直牽掛著彼此。

威斯曼,你明白的,我要說什麼。

即使相處的時間只佔據了一小部分我們太過漫長的歲月,那一小部分,會成為刻骨銘心的回憶。

你蘇醒的時候,我想,我正好睡去。

或許你會認為這是錯過,但我想這是最好的結局。

因為如此,你會一直記得我。正因為,我們命運的交錯,我們之間的擦身而過。

「愛」會超越所有,不管是時間或是回憶。你的「愛」和我的「愛」,會一直存在,哪怕我已離去。

威斯曼,既然我已走,那麼,你是時候負起責任了。

如果可以,請你視我的族人為你的族人吧。

 

你的

國常路大覺(中尉)』

 

白銀之王認真而仔細地讀著。最後,他擦乾了眼淚,露出真心的笑容:「中尉,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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