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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籃同人》又是一年(降赤)

「我們就這樣,又走過了一年」。——題記
 
降旗光樹和赤司征十郎正在交往。從高一秋季的那個學期初次遇見以後,他們再一次相遇,是在球場上。後來,因為黒子哲也,他們開始有了很短暫的交集。看起來完全沒有關係的兩個人,最後竟走在一起。
 
可究竟,這段關係是如何開始的呢?
 
降旗也說不清楚。他只記得,自己和赤司最初並沒有太頻繁的聯絡,然而,到後來,赤司總是對他的球技冷嘲熱諷的,刺激了他的自尊心,進而開始默默地埋頭努力練習,偶爾還會特意從東京去到京都找赤司一起練球。
這麼說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降旗自己球技越來越進步的時候吧。
 
那是個冬天。
一般時候的赤司是很照顧自己身體的,但偏偏在那一天,降旗事前沒有打任何招呼就毫無緣由地來到赤司家的樓下說要練球,因而匆忙出門的赤司也忘了要披上厚厚的羽絨服,又或者他仗著年輕就是資本完全不在意地就穿著短袖便下樓接人。
偏生就是那天,寒流來襲。即使原先溫度不低,讓寒風這麼一吹,沒做好保暖工作的人准要被病入侵。
赤司就是如此。儘管他們是在室內籃球館練球,但室內有暖氣並不表示室外也是溫暖的。運動過後又不好好擦汗便去吹風,病就這麼來了。那時候降旗還沒有現在的體貼,那時候他更還沒發現自己的心意,只覺得,赤司就是一個非常強悍的籃球高手,也是他學習的對象。
於是赤司病了。
 
按照慣例,如果練球練得太晚,降旗都會在赤司家借宿一晚,次日再回去。隔日清晨降旗醒來的時候,發現赤司整個人仍舊在睡夢中,而且臉頰發紅,似乎痛苦不堪。知道赤司發燒了,降旗這才驚慌起來,趕緊把他送入醫院治療。
後來,降旗又留宿了幾個夜晚,直到赤司病癒了才回東京。
他們的關係是這樣開始的——
臥在病床上的赤司朝降旗招了招手,降旗便下意識地靠前去。接著,赤司用有些虛弱的手臂勾住降旗的脖子,把對方壓向自己,唇對唇輕輕觸了一下。
然後他說:「呆子」。
 
回去東京以後,降旗幾乎夜夜失眠。每一個夜晚,他都想著那時候赤司的臉、那張臉上輕輕勾起的嘴,還有,嘴唇貼著嘴唇的溫度。
他每天都想著赤司,直到下一次慣例的練習日,他還是想。
從那次開始,赤司不再有禮地喚他「降旗」,直接改喚「光樹」。從那次以後,降旗對著赤司,嘴上仍然喊著「赤司」,心裡卻偷偷地喚起「征十郎」,再悄悄地,改成更加親昵的「征」。後來,降旗開始習慣每一天都給赤司發簡訊,說說生活中的小事、說說社團中的趣事,偶爾會扭捏地給對方發一句想念又肉麻的話。
赤司沒有嘲笑他,只是淡淡地在每一句肉麻後回他一個,「嗯」,或是,「我知道」。
 
「征,又一年了。」
「呆子,我知道。」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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