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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願我如輕風與你相擁 0(Lancelot/Percival)

 0.

“这世界上,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一个人起死回生?”失去最亲密的人之后,很多人往往会有这样的想法和疑问。但是,Percival或许是个例外。他并不是那么脆弱的人,事实上,在加入Kingsman这个独立组织之前,尽管并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具体工作和名字,他还是对它有所耳闻——他的父亲正是在担任Kingsman的骑士时牺牲的。Kingsman尽管和其他特务机构一样行事冷血,但他们毕竟不是隶属于各种国家之下的那些组织,因此在处理骑士们的身后事上,一般都相对来说比较厚道。加上来自贵族世家的缘故,Percival在失去父亲之后,还是无忧无虑地像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了。

然而命运总是兜兜转转般戏耍世人。

成年以后,Kingsman的某个骑士找到了Percival,问他,要不要加入他父亲生前所在的组织。那时候Percival还不叫Percival,他是Alexander,父亲希望他长大后能成为家庭的顶梁柱,支撑整个家庭。成为Percival的候补人需要离开家里很长一段时间,为此,他犹豫了很久,直到母亲温柔地笑着说,“Alex,去吧。你父亲一定也很希望能见到你成为他的继承人。”

于是,在经历了好几个关卡之后,他成了新一任的Percival,从此在那个长形桌旁一坐就是数十年,他左边的位子换了第二个人之后,终于也换成了第三个人,也是他很熟悉的小姑娘——Roxy,他的远亲。严格来说,他们还是同辈。

Percival一直都是Percival,直到现在,他当Percival的时间已远远超过了当Alexander的时间。如果不是为了一些伪装任务,他几乎都想不起来自己还曾经是Alexander,是他们家庭唯一一个可以成为支柱的男人。现在,只有母亲还会唤他“Alex”,但更多时候,她会唤他,“Percival”,像是期待他能够永远像亚瑟王传奇中的Percival那样,永远单纯如白纸。可惜,Percival想,他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实现母亲的愿望了。

“Percival, are you okay?” 当坐在身边的Roxy问话时,Percival才发现圆桌会议已经结束,而他还没摘下眼镜、神情也恍惚不已,也难怪Roxy会担心了。Percival摘下眼镜揉了揉眉间,又重新戴上它,安慰Roxy道:“No worries, I’m fine.”

一般来说,需要骑士们从各自的驻地飞往伦敦总部开会的机会不多,大半时候只有被推荐人顺利成为新任骑士后,推荐人才会需要从国外飞往总部,在被推荐人第一次圆桌会议上实际地坐在对方身边陪同他们,并仔细而慎重地告诉新人,成为骑士之后应该注意的事情。Percival现在的任务就是告诉Roxy,那些在她进行了第一次任务之前还知道得不够清楚的注意事项和警告。Percival以推荐人和前辈的身份,认真而详细地一一把所有事情说得明白,末了,还确定般问道:“Roxy,在你进行第二次任务前,你必须告诉我,你真的准备好了成为Kingsman骑士了吗?”

只见Roxy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像是鄙视他一样哼笑起来:“当然,Percival,在你当初推荐我的时候就该清楚,只要我定下目标,就绝对不会放弃。既然我现在已经是Lancelot,就更加不可能轻易地离开了。”

Lancelot。听见这个职位和这个名字,Percival不禁有些恍惚。他知道前一任的Lancelot已经死了也回不来了,而他的尸体已经入土为安,深深地被埋在了地下,直到时间或一场意外同样把他也带离这个世界之后,他才有可能再次和对方相遇。

Percival从来不敢有让一个人复活这样的想法。他的确坚强而不脆弱,但有些事想多了,会让人越发焦躁。比如他当初怎么就那么愚昧,没有遵循自己内心的直觉跟Merlin说他要和Lancelot一起出任务呢?内心再强悍的人也免不了偶尔为自己的错误而懊恼、为早知当初而追悔莫及。

“Percival?你真的还好吗?”见面前的人又开始失神,Roxy忍不住担心起来。她听Merlin说,在前任Lancelot牺牲之后,Percival的很多行为都有些失轨,虽然他很快又能回过神来恢复正常,但日渐失衡的举动让Kingsman内部开始考虑是否要让Percival暂时停职休息。他的状态只能说是“还好”而已,但其实并不是特别让人能够完全放心。

“抱歉,我又走神了。”Percival说,像是立即正常起来了一样,温柔地笑了笑,拍拍女骑士的肩膀:“那么,再次欢迎你加入Kingsman, Lancelot.”

闻言,Roxy露出了微笑:“Thanks Percival,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我们会的。”Percival说,随即又点点头,离开了伦敦总部,驱车往家而去。那个家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无奈命运弄人,成为Kingsman之后,他能回去的次数少得可怜,和母亲相处的时间也因为长期待在德国而越来越短。

如果家里没有母亲的存在的话,即使那里充满了再多他身为Alexander时的记忆,也无济于事。思及此,Percival又忍不住心口一窒,咽喉像是被谁紧紧掐着一样痛苦得难以呼吸。他在德国的那个家,少了一个人定期的拜访之后,也再也不像是一个家了。那里变成了一个让他晚间睡觉、晨间起来、午间再也不愿待着的住所,除了睡眠时间,他似乎不愿意长时间留在那里,像是里头住了一个会驱赶他平静的恶魔。

但那个会经常敲开门、把一室宁静都打破的自带喧嚣功能的男人,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Percival?”泊好车、走进家门之后,看见头发花白的母亲坐在老人摇椅上绣着毛衣并抬头看他的模样,Percival终于忍不住这段日子压抑的痛苦,快步走到母亲身边弯下身,喑哑地唤道:“Mom……I lost him.”

母亲错愕地睁大眼,怔怔地看着他脸上痛楚,然后放下了手中的东西,示意儿子倾身,把儿子抱入怀中:“儿子,我知道你的苦。”她说,像是同样唤醒了她难过的回忆那样:“哭吧,孩子,失去了最爱的人,任何人都有权力痛哭一场。”

Percival扯了扯嘴角,紧紧地回抱住母亲,却没说出他早已痛得哭不出来的事情,只是轻声地问:“妈妈,当初你是不是也想过,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死亡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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