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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願我如輕風與你相擁 6(Lancelot/Percival)

6.

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大部分时候,乌鸦嘴中的假设往往比其他愿望来得快。正如医疗团队的成员所说的,Percival作为Kingsman另一个和高科技常常打交道的高手,在破解Merlin设下的大部分防火墙方面几乎从没遇上太大的问题,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即使穿着一身蠢蠢的装扮,也不妨碍Percival的指尖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撤下餐盘之后,他堂而皇之地坐在餐厅里,装作困倦地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觉,卡住时机动用自己的高科技武器给Merlin的监视器设置了一个障眼法,开始跟踪Merlin在他离开办公处之后发出的讯息。信息接收者离他们很近,同样都在总部,用的是总部的网络,就是需要放大所有网络挨个搜索对方现在处于何处。

Merlin给对方发的讯息只有短短一个“Caution”,不知道是该小心些什么,但联想到这是在他离开不久之后就发出去的,说不准就是和“那件事”相关。Percival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直觉认为这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但凡需要保密的,Merlin会直接说“classify”,但是既然他没有这么说,那就代表事情还有让步的余地,只是他个人不愿意退一步而已。

但又仔细想想,说不定他这样正好就是落入了Merlin设下的陷阱中。而他却毫无退路,只能凭着对自己直觉的信任、硬着头皮跳进这样一个大坑里。

一边动脑思考,手下也不忘一边飞速地敲打键盘,好不容易,Percival终于破解了接收者所在的位置——总部地下五层,Kingsman医疗团队的大本营,一个他在James的死亡之前从来没有踏足过的地方。即使到现在,他也只去了那里一次。

地下五层是个神秘的所在,不是所有骑士都能进去,即使因为任务受伤也不见得他们都会被送到那里头进行治疗工作。那里的人,除了Merlin和Arthur会频繁和他们接触之外,其他骑士都没什么机会见到他们,甚至于,走在外面的街道上迎面走来都不见得能够认出他们。

可是,Merlin为什么会给医疗团队的人发讯息?和他相关却又不方便让他知道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会经由医疗团队的手?Percival思索一会儿,关上所有屏蔽和防护,装作刚睡醒的模样睡眼朦胧地走出了餐厅,经过Merlin的办公场所,搭上特快回裁缝店。

Percival想,这事情不急。既然已经找到苗头了,那么能够搞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也是想当然的事情。

又或者,等Merlin离开的时候,他再潜伏到回总部,也不是不行。通过特快去总部是比较快速的办法,但并不是唯一的选择。其实他刚刚应该去探望Galahad的,虽说对方还在休养中还没苏醒,但于情于理,他去探望对方一点都不为过。

走进裁缝店的大厅里,Percival对老裁缝点头示意,拎走了自己的行李,决定先回家一边陪陪母亲,一边另作打算。

一个大白天很快又过去了,夕阳西下以前,Percival便早早离开家门,往Kingsman总部而去。他换回了一身绅士的西装打扮、戴上不具有监控能力的眼镜,先前那度假一样的装扮硬生生让母亲吓了一大跳,想着怎么会有个不修边幅的糙汉子有他们家的钥匙呢?Percival也没解释自己那么打扮的原因,他只是单纯不愿意让Merlin提前知道他回来伦敦了,从而有机会让对方消除痕迹之类的。以这么短的时间来看,Merlin即使想要收拾尾巴,也难以把东西都处理掉,总会留下一点细枝末节让他探测到的。何况,他忍不住怀疑,Merlin根本是有预谋地想要让他知道这件事,却不方便亲自和他说出口,只能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提醒他。

从裁缝店到总部,即使搭乘特快也需要一个小时多的时间,更不用说换其他办法了。

Percival说不好到底不应该让谁知道他的踪迹,不过他想,只要能避开Merlin,基本上就不是问题。

夜幕渐深的时候,Percival顺利地回到了总部,悄声无息地把自己的身影从监视器上屏蔽掉,挨个地操作之后,才一步步往地下五层走去。这时间,照理来说,除了巡逻人员之外,大部分人都应该下班了,但地下五层远远看去还亮着光。

从微暗的楼梯间解开地下五层大门的密码、潜入明亮的楼层时,Percival的眼睛因为些许不适而稍微难受了好一会儿,不长,只有几秒,但放在任务中却是致命的几秒。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更小心一些,不能因为身处总部而觉得这是安全的——毕竟Kingsman大换血,Arthur没了,现在可以说是群龙无首的状态,即使有Merlin暂时代理Arthur的工作也没什么用。

轻声地呼吸着,Percival放轻脚步,像是来散步一般放松着走到亮着灯的房间外,从那透明、毫不遮掩的玻璃窗中看见了躺在里头、被一群戴着口罩和白袍的医疗人员围着、吊着点滴和戴着氧气罩的人。

James Spencer,前任Lancelot、他的恋人就躺在那里面。

Percival愣住了。他无法肯定眼前所见的人是真是假,但脸上还有些痕迹的缝合疤痕让他看起来面部表情不是那么契合,像是碎了的玻璃怎么也找不到能够互相包容的另一角一样,有些别扭而不圆满的痕迹。James就这样安静地躺在床铺上,任由医疗人员对他进行各种身体机能的检查,完全没有一丝反应。如果Percival没看见放在床边的心电监护仪、挂点滴的吊杆和James脸上的氧气罩,他甚至以为James根本不是一个活人。哪有人……哪会有人在被整得这么惨之后还会有办法活下来?

短暂的错愕和心痛之后是暴怒。Percival终于弄明白,Merlin那种欲盖弥彰的表情是为了什么。他一直不想把James还在这件事告诉Percival,却又有所犹豫、希望Percival能自己发现这件事,从而对他们的实验做到一点帮助——似乎这样一来,Merlin心中的负罪感能够减轻一些。但这没有用。Percival不会、也不能因为Merlin这么做而对他心生感激,他确实希望James回来,但不是以这种凄惨的方式回来。James是一个那么爱自己的人,他怎么能够接受自己在被复活之后那不协调的面目表情?这样一个看着风流倜傥的男人,平常最爱自恋地声称自己是天下最帅、最适合Percival的男人,他怎么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外表变成了这副模样?

Percival强压下自己的愤怒,看着这些医疗人员依旧镇定如初地进行着手边的工作,这才发现这是一面单面镜。外面的人能看得见里面,但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他不知道James的情况现在如何,只能沉默着、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安静地凝视那个沉睡中的男人。

James,我宁愿你好好安息。Percival想着,满腹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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