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華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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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願我如輕風與你相擁 7(Lancelot/Percival)

7.

有人在呼唤他。朦朦胧胧中,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唤着他的名字,轻声地呢喃:“James, I miss you…”

他不由得挣扎起来。那个人在呼唤着他,满满的思念和悲伤传递到他心中,让他恨不得能够立刻多长出一双翅膀立刻飞着回到对方身边。

但是,他什么也做不了。

彻夜在James身边监测他的情况的医疗团队惊讶地在深夜发现James的脑电波在狂躁地波动着,相比起之前刚缝合时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的大脑活动,眼下剧烈的活动反而让人觉得吃惊。Argante被强行从睡眠中叫醒——他们在忙碌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在地下五层找个空房间休息的——匆匆披上白袍、冲进医务室,看起James脑电波的动态记录来。

“James为什么突然有反应了?之前48小时不是都毫无波动的吗?”何况,他的身体恢复机能也不过是这两天的事情。他们通过Merlin所说、造价昂贵的修复液,看着James的身体一点点地自行消除身体中间缝合的痕迹,直到留下比较淡的疤痕,人也开始能够呼吸。Argante甚至怀疑,Merlin根本提早动用了他所谓的“时间转换器”,让James的机能提前恢复运作:可以呼吸、有心跳、需要补充营养,这一切让他从一个死人的状态变成了活死人状态——他还是脑死状态的。至于为什么在稍早以前的脑死状态时能够有那一瞬间的苏醒?Argante也说不清原因,他们讨论了许久,还是没得出结论,毕竟在那一瞬间之后,James的脑电波又回到毫无波动的状态,根本无法作为参考价值进行研究。

质问Merlin时,Argante只得到了Merlin惊诧的反应:他明显不知道James的身体机能能够这么快恢复。这么一来,在James身上进行的救援实验便只能成为一个特例,所缺乏的普遍性和并未遵循的理论预设使之不能作为样本来参考。所幸,他们所要救治好的人只有两个:James Spencer和Harry Hart。

“刚刚有外人来过吗?”思考了一会儿,Argante只能这么问,心中隐隐有了不太妙的想法。

“呃……监视器里没看到有谁来过……不对,你们看,这里有个影子……”团队成员检查、回放监视器时,意外地在楼梯间发现了一抹身影,看着外形,像是穿着西装和牛津鞋的圆桌骑士。

“Alright,看起来就是Percival了。”Argante头痛地揉揉额,Percival没有立刻冲进来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找Merlin算账去了?但这么说来……“难道James能够感应到Percival的到来吗?”她瞪大双眼,不知所措地看看自己的团队,又盯着James沉睡的面容发起呆来。

“Argante,我记得Kingsman一直有传言说,James爱Percival的程度之疯狂和深情,已经严重到了即使不是圆桌骑士,见到他们俩在一起就会远远避开他们,说是会被他们之间的亲昵闪瞎眼睛。”

“对对,我也听过有人这么说,说是James和Percival就是一对非常相爱的伴侣,就是Percival看着冷淡了点,但据说私下对James还是很好的。”

“所以,你们提起他们之间的爱情的重点是什么?”不感兴趣地翻翻白眼,Argante双手环抱,没耐心地问。
“天啊Argante,你难道还不能猜出来我们想表达什么吗?”

“Argante,你是不是太久没谈恋爱了啊?那么理性小心找不到另一半唷?”

“你们再说一句试试看?”Argante眯起眼,颇有“再说就拖你们去喂狗”的威胁之意,其他人见此只好乖乖闭上嘴,直到Argante不耐烦地用脚尖来回踢踩着地板,才有人怯怯地开口解释:“那什么,我觉得最大的原因就是James对Percival的爱超过了生命啊,所以他能够远远地感受到Percival的心情,才会那么剧烈地波动起来……吧?”

“James对Percival的爱吗?”Argante若有所思。

“对呀,你看他们之间那么深情,Percival又因为James的死亡而情绪不稳定了一段时间,心情大概是非常悲伤的吧,如果看到James被缝合了,呃……还有氧气罩、点滴什么的证明着他还活着,说不定情绪波动就会影响到James喔?恋人对彼此的感情,可不是我们能够轻易揣测和得到研究结果的。”

“也就是说,Percival的出现等于影响James反应的自变量?”Argante喃喃自语,突然眼睛一亮,激动地询问起团队的意见:“你们说,如果Percival本人站在James身边,会不会刺激起他更多反应?这样的话,Merlin的‘时间转换器’其实也用不上了,还可以避免另一种实验失败的风险!”

“呃!还是不要了吧?”

“让Percival本人过来?这个建议貌似不太好吧?”团队成员七嘴八舌地提出自己的意见,事实上,不希望Percival过来的最大原因是……他们都有些怵他。Percival也不算是什么大魔王,但比起更多接触的Merlin,他们还是比较担心会和Percival合不来,而且在听说过Percival做过的许多事情之后,这种敬畏的心理达到了巅峰。说白了,就是他们没有胆子面对一个能够在被人捅了之后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抽出刀、另一只手开枪弄死敌人的骑士,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一心二用的,据说在搞定敌人之后,他还镇定地给自己止血、包扎好伤口,像是完全没有受伤一样,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都强得惊人。

“伙计们,你们到底是比较想要完成这次任务、让James尽早复活,还是宁愿天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Percival在窗外安静地盯着你们工作?”Argante也不介意他们的意见,只是指出了杀手锏,顿时,所有人都乖乖闭上嘴了。

满意地点头微笑,Argante继续主持他们的讨论:“那么,我们来投票表决,反对让Percival成为协助者的举手。”无人敢于举手。

“很好,全票通过,我等会儿就告诉Merlin,让他自己想办法把Percival这尊大神请来协助复原James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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