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華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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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sman】願我如輕風與你相擁 9(Lancelot/Percival)

9.

“脑电波又有波动了!”当Percival抚摸上James的头发时,医疗团队便惊喜地发现James再一次开始有了反应,和前一次那剧烈的波动相比,这一次反应更大,像是要苏醒过来的前奏。当然,醒或不醒,这并不是医疗团队能预测的事情——毕竟James这一次是个特例,谁也说不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Percival看着测量仪器上那跳动的弧度,既喜又悲。喜的是James会回到他的身边,悲的是James已经不再是Lancelot,只要从一群候选人当中挑选出新一任骑士之后,前任骑士便是永远退役了。即使James想回来Kingsman,他也不再是圆桌骑士。他左手边的人,已经换了第三个。

“Percival,接下来我们希望你能够每天过来,James一定能够感受到你在的。”作为医疗团队的老大,Argante还是走上前和Percival说起他们的请求,事实上,除了Merlin之外,他们都没有太多想要把James这一场救治当成一个实验的念头,毕竟James之前在生时倒是一个会时不时和医疗团队打好交道的人,关系说不上太好,但也不至于太疏远。何况,他们始终是同事,如果能救回对方一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James预计会多久醒来?”Percival没有回答Argante,只是转开了话题问。

“这个……”Argante蹙眉,她直直看入Percival眼中,轻轻摇头:“我们说不好。James是特例,他和Galahad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他是在死后被冷藏了尸体之后又解冻进行手术修复,就连他本人都是在修复液的帮助下开始有了温度的——当然,现在,继能够呼吸之后,他又渐渐地恢复了意识和知觉,接下来如果顺利就可以自行自主呼吸了。但是,严格来说,James既有可能继续脑死,也有可能有稍微康复并能够开始自主呼吸。如果乐观点,James的情况也有可能继续好转,直到苏醒过来。”她隐瞒了James曾经醒过来那一回,那一次完全是场意外,那时候James的身体机能根本还在修复过程中,仍旧没有完全恢复到正常状态。

“是吗……”Percival的目光怔怔地扫向James,忍不住想起James曾有一次受伤时也是像这样陷入昏迷。那时候,他不需要氧气罩,还能够自主呼吸,就差苏醒和意识的回归。那时候,其他骑士纷纷笑说,James这小子,什么时候变成睡美人了?关系更好一些的骑士还开玩笑说,嘿Percival,你去亲一亲这个睡美人吧,没准你亲了他,他就醒过来了。后来Percival实在按捺不住焦躁,还是尝试着吻了吻那个沉睡的男人。然后,像是约定好那样,嘴唇才轻触了一下之后,眼前的那双眼皮便微微动了一下,随即便慢慢睁开眼来了。四目相对的时候,Percival觉得尴尬得要命,James却虚弱地露出了笑容,虚软无力般耳语:“Percival,恭喜你唤醒了一个睡美人。”

但这一次,这个再次陷入沉睡的“睡美人”,半张脸却被氧气罩盖着。虽然James已经恢复了身体机能,然而为了预防万一,医疗团队仍然给他戴着氧气罩,避免意外发生使James又回到死亡状态。他们现在便是在走钢丝,只要一个不小心,随时全军覆没,之前的一切努力都会被白费。

Percival无法像遥远的上一次那样以仿佛唤醒睡美人的办法亲吻James,只能轻轻拂开他额头上的头发,弯腰在额头上落下很轻很轻的一个吻。医疗团队看着Percival亲吻着James的时间稍长,心中却浮现了无限心酸和难过。他们都知道,这一对伴侣非常相爱,可以说在外面的时候从来没人见过他们起一丝争执——似乎James总会主动退让,而Percival也会配合容忍James的毛病。

但是,就在这时候,奇迹仿佛发生了。James的脑电波开始剧烈地波动着,较上一次更活跃了。

这次和上一回唤醒睡美人几乎一模一样——Percival移开自己的唇看向眼前那张脸,那双眼皮又再一次动了动,慢慢地张开来,过了好一会儿似乎看清楚了眼前人的模样,才缓缓露出一抹浅笑,嘴唇微动半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一瞬间,Percival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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